三更无月天正黑，电光一掣随霹雳。
雨穿天心落篷脊，急风横吹斜更直。
疎篷穿漏湿床席，波声打枕一纸隔。
梦中惊起眠不得，揽衣危坐三叹息。
行路艰难非不历，平生不曾似今夕。
天公吓客恶作剧，不相关白出不测。
收风拾雨猝无策，如何乞得东方白。
垂头缩脚正偪仄，忽然头上复一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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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更无月天正黑，电光一掣随霹雳。
雨穿天心落篷脊，急风横吹斜更直。
疎篷穿漏湿床席，波声打枕一纸隔。
梦中惊起眠不得，揽衣危坐三叹息。
行路艰难非不历，平生不曾似今夕。
天公吓客恶作剧，不相关白出不测。
收风拾雨猝无策，如何乞得东方白。
垂头缩脚正偪仄，忽然头上复一滴。
湘江晓月照离裾，目送车尘至欲晡。 归路新诗合千首，几时乘兴更三吾。 眼边俗物只添睡，别后故人何似臞。 尚策爬沙追历块，未甘直作水中凫。
未离海底千山黑，才到天中万国明。